凶险得很,魏明桢那厮下手忒狠,好在我赵兴邦豁出命去护着小姐周全,没让她受半分委屈,我——”
“闭嘴!”裴泾沉声道。
赵兴邦连忙噤声。
裴泾抱着姜翡下了马车,朝赵兴邦点了点头,转身就往王府里走。
赵兴邦摸了摸鼻子,嘟囔道:“这都叫什么事,我这功劳都还没说完呢,也不说请我进去坐坐。”
段酒拍了拍赵兴邦的肩膀,“王爷向来赏罚分明,今日你护住了小姐,这份功少不了你的。只不过眼下王爷一颗心都在小姐身上,顾不上旁的,回头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从前赵兴邦见了段酒都不敢吱声,如今还能得几句好话,心里十分舒坦。
“好处倒在其次,”赵兴邦揉着被踹得生疼的胸口,龇牙咧嘴道:“你瞧瞧,魏明桢那厮下手多狠,还有我这胳膊也被打了,现在还麻着呢。”
“行了,别卖惨。”段酒说。
“那你们可不能放过魏明桢啊。”
段酒冷冷一笑,“王爷自然不可能会放过他。”
裴泾抱着姜翡一路回了撷松斋,亲自守在床边,没叫丫鬟进来,只自己拧了帕子,蘸了温水,替她擦完了脸又擦手。
她睫毛很长,此刻乖乖垂着,看着倒是乖巧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