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却没松劲,嘴唇仍在她下唇上轻轻蹭着,目光落在她鼻尖上,又移到她光洁的眉心。
他忽然松开手,抬手将桌上的朱笔重新提起,笔杆在指尖转了个圈,抬起来正对着她的眉心。
姜翡见他这模样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刚要挪腿,腰就被他牢牢扣住。
“别动,听话。”裴泾的声音带着点哄诱的意味,“动就把你画成花猫。”
姜翡僵着没敢动,只眼睁睁看着他握着朱笔,微凉的笔尖轻轻落在她眉心。
他的动作很轻,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的瓷,不多时,一点小巧的花钿便留在了她眉心间。
裴泾放下笔,后退了些认真端详着,看她眉心一点朱砂似红梅映雪。
眼底的笑意渐渐深了:“这样才好看。”
姜翡刚要伸手去摸,就被裴泾握住了手腕。
裴泾的目光往下飘,落在她领口露出些许的锁骨上,喉结动了动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下一刻,他抬手将桌上的奏折往旁一扫,摞得整齐的奏折哗啦啦散了半桌。
姜翡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他按在了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