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放下电话,指尖重重敲击桌面,眼中满是怒火与了然。他拿起笔,在汉东省纪委的报告上写下:“贻误战机,导致涉案正厅级干部潜逃出境,相关责任人必须追责到底!”
他很清楚,田国富的拖延绝非简单的效率问题,而是刻意为之;丁义珍能如此迅速出逃,也绝非临时起意,背后必然有势力支持。汉东的局势,比想象中更复杂,利益交织更紧密。沈墨当即决定,将丁义珍潜逃情况、汉东省纪委的拖延过程整理成专项报告,立即上报中纪委主要领导。
远在京都的周瑾,当晚深夜收到沈墨同步的消息后,只是平静地看完材料,随后拨通沈墨的电话:“汉东的水比我们预想的更深,田国富的立场值得警惕。丁义珍潜逃虽是意外,但也印证了我们不介入汉东派系斗争的决定是正确的。后续追责由你们按程序推进,我们继续聚焦闽菜省的专项整治,守住自己的阵地。”
“明白。”沈墨回应道。
挂断电话,周瑾望向窗外的夜色。汉东省纪委的拖延、丁义珍的潜逃,让原本就复杂的汉东局势更加扑朔迷离。钟家派系与赵立春派系的博弈,因丁义珍的出逃出现新的变数;沙瑞金与田国富的“配合”,从一开始就暴露了裂痕。而这一切,都在印证着一个事实:汉东的风暴,已经真正拉开序幕,且远比想象中更难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