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限制陈清泉的人身自由。要求我们立即将嫖娼问题移交京州市方面,结束强制调查。”
“什么?!”陆亦可猛地站起来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和愤懑,“就因为侯亮平错了,所以陈清泉可能存在的问题就不用查了?这是什么逻辑!”
“陆亦可!”季昌明的声音严厉起来,“注意你的态度!政法委指出的程序问题是客观事实,法律必须讲程序!我们不能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上,去追求一个可能正确的结果。那样带来的危害更大!侯亮平的教训,难道还不够深刻吗?”
提到侯亮平,陆亦可像被抽干了力气,跌坐回椅子上。她明白季昌明的无奈,也清楚高育良这一手的厉害之处。用程序正义包装政治较量,让你有苦说不出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,季检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沙哑,“我会尽快办好移交手续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季昌明看着她失落的背影,补充道,“但是,该留的案卷底稿要留好,相关的线索记录要保存。调查……可以换一种方式进行。”
陆亦可点了点头,默默离开了办公室。
季昌明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熙攘的车流。陈清泉案的暂时了结,绝非斗争的结束,而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宁静。沙瑞金吃了暗亏不会甘心,高育良步步紧逼不会停止,而那个被当做棋子牺牲掉的侯亮平,如今身在何处,又会如何反应?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