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已有处理、维护金融稳定的大局考量即可。毕竟,李达康同志现在全身心扑在京州发展和全省扶贫上,不宜再受家庭旧事的过多干扰。”
刘长生深深看了周瑾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。周瑾这番话,既讲清了利害,又顾全了局面,更维护了班子一定程度的团结(至少表面上的),还顺手送了自己一个“知情权”和“定心丸”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刘长生点头,“你考虑得很周全。那就按这个思路来。等会儿会上,我们统一一下口径。当务之急,是处理侯亮平,稳定人心。”
“好的,刘省长。”周瑾站起身,微微颔首。
离开刘长生办公室,周瑾步履平稳地走在走廊上。窗外,六月的阳光依旧炽烈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书记办公会和常委会,必将是一场激烈的交锋。但该布的局已经布下,该通的氣已经通了。高育良想借题发挥?那就来吧。至于侯亮平……他走到今天这一步,谁也救不了了。而自己,只需要站在正确的位置,说出该说的话,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