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枫忙将元棠扶出猪圈,见其不省人事,只连连叹气:“今日当真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我们兵少将寡,倘若凭着朝廷命官和太尉之子的身份还能斗上一斗,但人家不认,我们又待如何?”
钱枫也弄了自己一身污秽,心下烦闷,搀扶着元棠往住处去,到了地方,放水给他洗澡,刷洗干净了,这才扶到床上睡下。
却听那元棠口中还嘟囔道:“周……周礼……我与你……势不两立……”
钱枫闻言,如丧考妣。
你说你惹那周礼干什么呀?
人家从田间地头奋斗起来的,岂是你这富贵公子哥能够比的?
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钱枫毕竟是太尉元琛的门徒,临行前元琛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帮他照顾好元棠。
今日元棠遭此等羞辱,他如何能不想办法安抚其怒火,否则要是闹将起来,当真是不好收场。
于是钱枫坐下细细思索起来。
与此同时。
大堂内。
见外人已走,周礼稍稍运转功力,便酒劲全消,一众幕僚们也都正色起来。
周礼这时才道:“先前我北击乌桓,走得急,尚未与诸位庆功,今日也算是补上了。”
众人点头,不插话打断。
周礼继续道:“攻下王俭城,收服乐浪郡,诸位都是功绩卓著,现在我们论功行赏。”
闻言,他们都正襟危坐起来,面露激动和期待之色。
周礼抬手,自桌案上拿起一个印信,乃是校尉印信!
“张敞何在?”
“卑职张敞在此!”
张敞立刻从席间起身,来到大堂中央,对周礼拱手并单膝跪地。
周礼就道:“此次能够攻下王俭城,你乃是头功,朝廷特许,封你为我北中郎将府前校尉!”
“谢陛下隆恩,谢君侯大恩!”
张敞神色激动,上前领了印信,握在手中看了许久,细细摩挲,不禁红了眼眶。
“父亲……祖父……孩儿终于回归了汉家王朝,洗刷门楣,光宗耀祖了!”
张敞感慨连连,想他们家族,当年为了城内百姓不被高句丽屠戮,尽数投降,从此背负骂名百年之久。
如今他开成献降,回归大虞,做了北中郎将府的前校尉,实在是极大的妙事。
周礼轻声笑道:“张校尉此次乃是头功,虽是由将军位至校尉位,但我大虞的校尉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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