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句丽回信了,束黎大王说……说只能派两千人……”
班顿如遭雷击,整个人呆住了。
两千人?
两千人顶什么用?
他嘴唇哆嗦,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帐外风雪呼啸,帐内炭火渐熄。
班顿缩在椅子上,望着跳动的火焰,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,父亲建顿单于临终前的话。
“儿子,我想率部落投降辽东周礼,寻求大虞的庇护……”
“不行!我绝不投降周礼!”
“那你就去死!”
班顿猛地闭上眼睛,浑身颤抖。
如果……如果当初听了父亲的话……
如果当初投降了周礼……
何至于此?
后悔。
太后悔了。
可这世上,哪有后悔药可吃?
班顿猛一咬牙:“死便死了,决不投降!”
“来人!传信鲜卑!我便是当狗,也绝对不死在周礼手上!”
……
又过数日。
鱼龙塞内,将士们休整已毕,士气高昂。
夜深人静,周礼独坐房中,取出古铜钱。
【今日卦象如下】:
【大凶:班顿投靠鲜卑,鲜卑将派一万大军入驻乌桓】
【小吉:今日暴风雪渐小,天气转阴】
【大凶:您在乌桓的动作,引起了匈奴一位绝世强者的注意】
周礼眉头一皱,立刻解卦。
画面闪烁,鲜卑王庭。
王帐之内,鲜卑单于端坐主位,须发花白,面容威严。
他道:“我儿罗度被周礼囚禁已一年有余,至今生死不明,日夜悬心,却无可奈何,恐怕是被他已经害了。”
“如今乌桓献地,为了部族大业,我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即刻发兵两万,入驻乌桓!”
画面消散。
周礼眼中闪过冷意。
这班顿,还真是反复无常。
先前投降高句丽,如今又投降鲜卑,把祖辈的地都献了出去,甘愿当狗。
不过鲜卑单于倒是个人物,明知儿子在他手中,却能果断做出取舍。
看来再爱儿子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也是禁不住诱惑的。
两万鲜卑兵……
周礼略一沉吟,并不慌张。
鲜卑虽强,却远道而来,粮草补给困难。
自己这边两万大军,粮草充足,又有棉衣炭火,以逸待劳,胜算不小。
他继续解第二卦。
画面中,风雪渐歇,云层散开。
嗯!
暴风雪停了,正是出兵良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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