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如果我追不上,她很快就会忘了我。”
“虽然她根本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。”
顾白觉得谢池的话自相矛盾,叫人听不太懂,但他也看清楚了谢池护着时简的那颗心。
再回神时,时简已经走了过来。
顾白晃晃脑袋:“不好意思,溜神了。”
时简没在意他跑神,毕竟一晚上折腾三趟,谁都有喘不上气的时候。
现在已经拉上了警戒带,围观的食客也被清走了。
钟言蹲在死者身边给他做初检,
谢池面前站了三个小青年,像是正跟他在说着什么。
时简抱起双臂,简单干脆道:“死者是一名马术教练,听老板说,他经常约好友过来喝酒。”
“当时他们四个就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,像往常一样点了烧烤和下酒菜。”
“大概吃了一个多钟头,死者忽然倒在地上,然后就死了。”
其实,顾白首先想到的是食物中毒。
他微微启唇,正要问什么,时简就看着他说:“你是不是想说食物中毒?”
顾白点点头:“有这个疑虑。”
倒不是他不愿意相信连环杀人案的几率更大,可这里的卫生是否达标,这点也很难凭着老板几句辩白就说得清楚。
时简轻微摇了摇头:“概率不大。”
因为如果是与食品卫生相关的问题,为什么同桌四人都吃了东西,死的却只有郝邱俊一个。
顾白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抬头正看到钟言走过来。
于是道:“小钟来了,还是先问问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