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眼底透露出的惊惧,但这一点还是被时简看的清清楚楚。
时简先是跟他确认了一遍方青诀出事那晚,他看到的情形。
孔照第二遍描述时,跟第一次出入并不太大。
除了叙述过程,稍微变了些词汇。
不过时简明白,孔照没有像背课文那样原封不动的讲出来,这才更加说明,他提供的线索是可信的。
时简:“嗯,那再说说车喻出事那晚的事。”
孔照听她问,惊得嘴巴夸张的撑起来。
“我说个屁啊时警官!车喻啥时候出事的我都不知道,我那时候被谢警官给绑在厕所里好嘛。”
孔照吐槽完,像是故意讨人嫌似的嘿嘿两声。
然后就阴阳怪气的说:“那你要非得问我,我无非就是解裤子上厕所,然后提上裤子,然后在解裤子上厕所~”
“哦,这个过程就是,我先脱的外裤,再脱内——”
孔照越说越来劲,越讲越难听。
就在他想好好恶心恶心时简的时候,谢池就对着他抬起了手。
“孔照,你想好再说话。”
孔照习惯性的缩缩脖子,恐惧道:“你干嘛,还想滥用私刑??”
谢池微微一笑:“怎么会。”
谢池自然不会真的打他,但也不会让孔照继续嚣张。
“孔照,我有个小故事想要说给你听。”
孔照:“啥?”
谢池眼睛眯起来,手按在椅子边,声调缓慢道:“听你的老师说,你特别喜欢听恐怖故事。”
“刚好,我有个关于厕所里的恐怖故事,想跟你好好分享一下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