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犹豫着说:“小时,不如先睡会儿吧?”
时简动了动,换了一个姿势。
她手指点点太阳穴的位置,神色未明道:“我总觉得,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你我。”
“而且已经很近了。”
谢池:“嗯,或许从咱们办的第一起案件开始,对方就已经向我们发出了挑战邀请。”
“我倾向那盏孔明灯是为你我点燃的。”
“我也倾向想要靠近咱们的人,就是kill。”
“小时,我今天其实一直在想,二十年前的案子到底是什么,当时又都发生了什么?”
“它会不会跟kill有关联。”
“它会不会——”
谢池心中有太多的疑问,而且那个疑问随着他们得到的线索,也越发的加深。
如果二十年前的案子真的跟Kill有关,那么他的妈妈到底是怎么殉职的?
还有时关忱和徐温雨,他们与Kill又有没有关联?
但时简真的太累了。
他更不想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,乱猜测什么。
可他也忘了自己和时简一向默契,即便他不说出来,时简也懂。
车子重新进入闹市区,时简偏头望向他。
“谢池,你相信你的妈妈,还有我的爸妈吗?”
谢池:“当然相信。”
时简:“我也一样,所以——”
“我们要查下去。”
她忽然坐正,眸色透出坚毅:“无论这次会遇到多大的阻力,我都要查清真相。”
“谢池,要不要比比看?”
女孩勾起唇角,自信一笑。
就像几年前,他们第一次站在公大操场的跑道上,时简对他说:
“谢池,第一归我。”
“要不要比比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