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小时候那样跳开的。
她双脚落到男人拖鞋上,明显感觉到对方闷哼了声。
一定很痛。
怎么说,她也八九十斤呢。
这是时简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成功踩到了谢池鞋上。
但谢池不按套路出牌,搞得她也有点乱了方寸。
她穿着秋冬款的厚睡衣,一跳,身体不自觉前倾,立刻就撞到了谢池的身上。
时简眉头微皱,惯性往后躲。
双脚不稳,后仰的瞬间,谢池却眼疾手快揽住了她。
单手抓在她腰上。
然后,她听到了对方略显急促的心跳声。
男人的脸在她眼前瞬间放大,近到带着薄荷味儿的呼吸都扑向了她。
灯光下,她很轻易就数清了对方的睫毛。
一根,两根……
时简脑子里产生了一个魔幻的念头——
这人是睫毛成精的吧?
须臾,她推开男人揽着的手,不自在的拽了下睡衣:“要你多管闲事,我又不会摔倒。”
谢池收起眼底异样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时简都忘了要跟他抬杠,索性坐下来闷头喝糖水。
现在跟儿时,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……
时简喝了半碗,漱漱口问:“你到底过来干嘛?”
谢池没走心道:“讨论案情?”
时简:“那你对着糖水讨论吧,我要睡觉。”
她两步爬上床,盖好被子,灯一关,就不理会谢池了。
谢池在昏暗的月光下兀自笑笑,轻车熟路在衣柜里翻出床被子,往厚实的地毯上一搭,也躺了下去。
时简床下的那个位置,从小谢池就总来睡。
也就长大之后,才不常来了。
谢池躺在那,眼也没闭,想着刚才回来时谢奶奶跟他念叨的那句话——
“你时奶奶跟我说,小时这两天好像总做噩梦。小池啊,是不是你们这回遇到的案子压力太大了?”
谢池默默躺了几个钟头,床上就逐渐有了动静。
时简翻身时,一只手搭了下来。
女孩揪紧眉头,虽说没醒,但表情似乎很是痛苦。
半晌,谢池听清了她的话。
时简再说梦话。
“爸爸妈妈,小时很想你们……”
谢池抬起手握住了她,温度从指尖传递过去。
直到他没在听到时简说梦话,男人才轻轻将她的手送回被子里,帮她盖严实,又重新躺下睡了。
这是一个连时简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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