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种奇异的共鸣感,从铁门后透出,顺着他的手臂,直达丹田气海。
那不是挑衅,也不是攻击。
而是一种……认可。
像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伙计,在跟他打招呼。
陈义明白了。
这墙里的东西,不是想出来。
它是在告诉自己,它醒了。
看到那面铁墙,福伯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,对着陈义不住地磕头。
“陈先生……老奴……老奴有罪啊!”
“说吧。”陈义头也没回。
福伯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地道出了一个埋藏了上百年的秘密。
这苏府,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宅院,而是苏家第一代先祖,一位前朝位极人臣的大官,用来供奉一件“镇宅之宝”的祠堂。
那件宝物,传闻是当年皇帝御赐,能保家族三代富贵荣华。
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
这宝物有灵,需要“供奉”。
每隔一甲子,苏家家主都必须用自身精血,辅以秘法,对其进行一次“血祭”,以维持它的灵性,换取家族的气运。
“那里面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胖三忍不住问。
福伯摇着头,脸上满是恐惧:“没人知道。祖上只留下规矩,说那是苏家的‘根’,也是苏家的‘枷锁’。供奉得当,则家族兴旺;稍有差池,则满门倾覆。”
“五十年前,老太爷因为……因为静妃娘娘的事,心生死志,再不愿延续这血祭的规矩。他本想让这宝物就此沉寂,苏家的气运也就此断绝……所以,苏家这五十年,才会败落至此,死气沉沉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……谁能想到啊……”
福伯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陈义。
“陈先生您……您送来的那股‘气’,比老太爷当年的精血阳气,要……要旺盛上千倍百倍!”
“它……它把‘老祖宗’给……喂饱了,喂醒了!”
众人恍然大悟。
苏文清给的不是催命符,是甩了个天大的包袱!
他自己不想再当这个“饲养员”了,就把这整个宅子,连同墙里这个不知是福是祸的“老祖宗”,一并交给了义字堂!
陈义听完,脸上却没什么意外。
他接下苏家的因果,就预料到没这么简单。
这泼天的富贵,哪是那么好拿的。
“我们抬棺匠,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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