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掩。天塌不下来。”
他环视一圈,目光在每个兄弟脸上停留。
“这两天,都别出去野了,把心收回来。”
“大牛,你去把咱们吃饭的家伙都请出来,用好料擦拭干净。苏家这宅子龙气充盈,让它们也跟着‘开开荤’。”
“猴子,老七,你们去把府里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一遍,尤其是书房那面墙,别留下任何疏漏。”
“胖三。”
陈义看向他。
“你脑子活,去外面打听打听,这个‘京城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协会’到底是个什么底细,会长是谁,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。”
“福伯,你照旧,府里的事你盯着。他们要来,就让他们来,开门迎客。”
一番布置有条不紊,兄弟们原本有些浮躁的心,瞬间就定了下来。
仿佛只要陈义在,天大的事也只是个“事”而已。
“老大,就这么简单?”胖三还有点不信,“不用准备点黑狗血、墨斗线啥的?”
陈义摇了摇头。
“对付鬼祟,用的是辟邪的法器。”
“对付活人,用的是咱们自己。”
他走到正堂,那里,八根经历了无数风雨的乌黑杠木,正静静地靠墙立着。
它们是“义字堂”的魂,是抬棺匠的脊梁。
陈义伸手抚摸着属于自己的那根杠头,入手冰凉,一股温润的紫金龙气在木中缓缓流淌。
“把它们当成你们的胳膊腿,用心去养。”
“三天后,咱们就用这八个老伙计,会一会这群‘护龙人’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苏家大宅一改之前的喧闹,变得异常安静。
兄弟八人不再提喝酒享乐,每日天不亮就起身,在院子里站桩、吐纳,将一身精纯的阳气,灌注到各自的杠木之中。
那八根原本漆黑无光的杠木,在龙气和阳气的双重滋养下,渐渐泛起一层深沉的、如同黑曜石般的光泽。
尤其是陈义那根杠头,偶尔在日光下,竟能看到一丝极淡的紫金色纹路在木中游走。
福伯看着这八个年轻人,看着他们肩扛杠木,在院中踏着玄奥的步法,时而如猛虎下山,时而如蛟龙出海。
那杠木在他们手中,时而是千斤重担,时而是轻灵羽刃,一股无形的、刚猛霸道的气场,将整个宅院笼罩得密不透风。
他这才明白,陈义说的“用咱们自己”,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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