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传来的,不是人的气息,也不是单纯的鬼气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百年香火、无尽怨念和历史沉淀的复杂气场。
正是他那张营业执照上写的——“特殊类型精神慰藉服务”。
这买卖,还真是自己送上门了。
“时辰,地点。”陈义淡淡开口。
“明晚,子时。奴家在后台……恭候大驾。”
说完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婉转悠长的唱腔,随即“咔”的一声,断了。
陈义放下话筒。
胖三立刻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凑了上来,压低声音紧张地问:“老大,谁啊?什么生意?听着怎么那么瘆人?”
陈义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猴子、大牛他们一张张既紧张又好奇的脸。
“公司第一单生意。”
他平静地宣布。
“客户指名道姓,要咱们的‘特殊服务’。”
“都准备一下吧。”
陈义转身,朝着门外走去,声音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。
“明天,咱们不去抬棺。”
“去湖广会馆,听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