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双刚很是赞同道:“确实如此,这年头能力与机遇相比,要差了许多。”
陆渐红道:“也不完全是这样,前提是能力,机遇来了才能把握得住,其实我觉得你老大能力完全具备了,欠缺的只是机遇。就像一个人能力非常好,却得不到主要领导的重视,以至于机会来的时候根本轮不到他,这是一种悲哀,却也完全是现实啊。”
边双刚的心抽搐了一下,陆渐红的话无疑击中了他内心最软弱之处,也是他的疼处,想当年骆宾王任省长的时候,自己没少为他立下汗马功劳,可以说很多政绩都是他这个常务副省长冲在第一线得来的,可是在他得到省委书记的位置之后,虽然说得漂亮,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被一个省委秘书长争去了省长之职,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。尤其是在此之后,骆宾王似乎就把他忘却了,到目前为止,也没跟他谈过一次话,连一个电话都未曾打过,这让他感到很寒心。
陆渐红没有去看他的神色,免得他尴尬,道: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只要是金子,在哪里都会发光的。其实事情都是双方面的,古语有云,千里马需要伯乐去发现,良禽同样也是择木而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