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水了,一人下去半斤之后,朱耀庭笑道:“老于,来重安干什么来了?”
于长惠已经喝多了,口无遮拦地道:“还能干什么呀,不就是为了那案子呗。”
朱耀庭举起杯子,跟于长惠碰了一下,一口饮尽,又替他倒上了,才道:“那案子发生在你们东林,怎么跑到重安来办了?”
“现场发现了陆渐红的钱包,我怀疑跟他有关。”于长惠已经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,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,只不过他似乎还有点理智,并没有把那些什么跟陆渐红的默契给说出来。
朱耀庭又追问了一些,不过见再挖不出什么东西来,便作了罢。
于长惠又喝了一斤酒,是真真正正多了,连脚都没洗就呼呼大睡了。朱耀庭这个时候才离开,不过是一点也没有醉酒的样子,在来的时候,他那瓶五粮液可是兑了六七成的水的。
在回去的路上,朱耀庭开动了脑筋,该怎么才能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呢。
从于长惠的口中可以听得出来,陆渐红虽然不敢说与那案子有关,但至少是有牵连的,什么钱包被偷,那都是清明节烧纸——糊弄鬼的,越是这么胡扯,越是证明有鬼。问题是,怎么才能让这个鬼暴露出来呢?这案子,或者说并不是什么案子,连个死人都没有,又怎么能扯得到陆渐红呢?
朱耀庭郁闷得很,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大好的机会,却又是棘手得很,根本找不到切入点,而从于长惠的态度来看,此案已经不会再查下去。唉,手长够不着天啊。
朱耀庭思来想去,仍然无计可施,忽然间,他心中不由一动,既然案发现场没有死者,为什么不弄出一个死者来呢?
第二天天一亮,于长惠醒来的时候,脑子还是有点疼,拍着脑袋瓜子,想起了昨天晚上朱耀庭来的事情,心里不由惊了一下,自己的毛病自己是知道的,酒一喝多了就留不住话,也不知道昨晚都说了些什么。想到朱耀庭跟陆渐红之间似乎有些不对付,自己莫不是什么那案子的内情给说出来了吧?
想到这里,于长惠心里有些恼怒朱耀庭拿他当枪使,也没有跟重安这边作任何的联系,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了。
在回到东林的第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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