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看好新州的未来,下定决心在此深耕布局,堂堂集团掌舵人,绝不会行此举动。
何况,这还是在亲生女儿升任虎州分公公司总经理后这么做的,是不是说明他早就想这么做了,只是在甄砚舟时,他还得避嫌而已。
“你们谈得怎么样?应该很顺利吧?”钟小波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,连忙问道。
“挺好的,沟通顺畅,合作也基本敲定了。”陆源淡淡回道。
钟小波笑道:“我说句实在的话,要论战略眼光,我这个岳父大人,在整个永兴里绝对是独一无二的,没有我这个岳父,就凭甄家那些人的那点鼠目寸光,根本就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局面,能白手起家的,都不是一般的人。”
时至今日,甄正庭依旧是钟小波心中商业路上的引路标杆。
而陆源的认可,更是让他彻底心安、底气稳固。
早前黄府县一带,一直流传着永兴起家存疑、发展暗藏灰色的流言蜚语。钟小波当然也不可能不知道,所以心里一直忐忑。
但此刻他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。
他是这么判断的:陆源行事刚正、眼里不揉沙子,凭一己之力一月铲除洪保集团,扫清地方黑恶隐患。若是甄正庭和永兴真有实质性问题,绝不可能得到陆源的接纳,更不会有此番光明正大的政企合作。
“所以,你找我来,就是跟说详谈你和我岳父之间的商谈的事情?”钟小波兴奋地问道。
“不是,我找你来,主要是关于你和甄菲的事。”
“我和甄菲的事,怎么了?”看着陆源有点欲言又止,钟小波困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