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影响。”
“就这三点,麻烦你帮我转告他,我来新州的任务已经完成,马上要返回虎州履职,也来不及跟他说了,你等我走后,找个机会跟他说这件事吧。”
说完,甄菲不再多留,轻声道了一句再见,起身径直离开了办公室。
陆源目送她远去的背影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许久的心神,终于稍稍松弛。
以前世亲历者的视角,回望这一世钟小波的境遇,他心里看得无比通透。
甄菲如今的决断,肯定是临时冒出来的,是被他的“故事”逼出来的仓促决策。
因为陆源的话已经说到这里,她没脸再跟钟小波虚与委蛇。
但这决策对两人而言,却是最好的结局,是彻彻底底的及时止损,特别是对于蒙在鼓里的钟小波来说,尤其是这样。
只要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还挂着,钟小波就永远挣脱不开外界的流言蜚语。永兴内部的闲言碎语、甄家旁人的暗自鄙夷,那顶“吃软饭”的帽子,会死死扣在他头上,一辈子摘不下来。
更可悲的是,钟小波这些年心心念念的幸福、温柔、美满婚姻,不过是他自己的自我脑补、自我感动而已。
他以为的双向奔赴,只是甄菲精心伪装的表演;他珍惜的夫妻温情,不过是对方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。早晚有一天,他会彻底清醒,明白这段婚姻自始至终,都没有真心与幸福。
那个被甄菲视作底牌的孩子,更和钟小波没有半点牵扯。
这么多年,甄菲刻意疏远、刻意阻隔,不给钟小波亲近孩子的机会,已斩断了两人之间仅存的微弱羁绊。孩子对他毫无亲近、毫无牵绊,所谓的父子情,不过是一场空。
如今甄菲骤然提离婚,条件优厚、姿态大方,看似大度,实则并非没有破绽。
但凡钟小波能静下心细细琢磨,就能猜到端倪,隐约察觉这个孩子恐怕不是自己的骨肉。
毕竟,作为法助出身的人,不至于没见识过阴谋与背叛。
但钟小波应该不会闹、不会查、不会声张。
他一旦坐稳永兴新州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,事业安稳、前途顺遂,就没必要撕开家丑、自毁前程。就算心里存疑,他也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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