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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嘲讽的不是他,而是那个自以为聪明、自以为布局完美、困在暗局里数年的自己。
“害怕了?”
甄菲轻声开口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:“不用否认,害怕是正常的。我在新州的几个小时,已经怕到极致了。现在,也该轮到你怕一次了。”
她缓缓抬头看着窗外沉沉夜色:“你要是在那个环境里,只会比我更绝望,更害怕,因为,我们一直以为隐秘很周全,除了我们便无人知道的那些事情,只要他愿意看,一样都没瞒过他的眼睛。”
对面的1号同志扯出一抹艰涩苦涩的笑,眼底的底气、从容、掌控感,一时土崩瓦解。
良久,他才问出一句道:“那,接下来怎么办?你,你爸,还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