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锐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除了小酒还能有谁?”裴宴很得意:“我和她无话不谈。”
霍时君看着眼前这个清俊阴鸷的男人,冷冰冰道,“她从来没有提起你。”
“她是怕你吃醋。”裴宴微笑:“你问问她身边的人,哪个不知道我的存在?”
霍时君墨眸冷暗: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离开她。”裴宴的眼神变得冰冷:“你可以提任何的条件,包括解你体内的蛊毒。”
霍时君冷冷的一笑:“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那你和沈酒都别想离开这里。”裴宴威胁:“当然,我不可能把她怎么样的,就是到时候请你参加我们的婚礼,就是这样。”
霍时君狭长的凤眸溢出冰冷:“就凭你?”
“你不相信的话,就试试看。”裴宴冷笑:“和她离婚,我会给你解药,然后送你离开,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