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人,再不济,我也是有利可图才施以援手的,他我能得到什么?不救!”
救了显得她多没个性。
霍时君笑。
“还是那个梅儿聪明,在白家是她帮忙隐瞒了我们的行踪,不让白无妄知道,这个梅儿很有心计。”沈酒称赞。
“你似乎并不讨厌她?”
“也不喜欢。”沈酒解释:“但是我佩服她,能屈能伸。她做的事,我不去批判,孰是孰非和我无关,就像我做的事,我也不需要别人来评价,外人说我好或者不好,都不能伤害我半分。”
霍时君意味深长的点点头:“确实,外人的话并不需要太在意,人要为自己而活,要清楚自己需要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沈酒看着窗外:“上,对得起天,下,对得起地,心中无愧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