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“好的。”池烈带着沈酒走进电梯。
他们下到地下实验室。
这群人被关在一间房间里,并排站着。
沈酒带着池烈走进去,她双手抱臂,神情冰冷而冷酷:“你们把衣服脱掉,要一丝不挂,说不听话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话音未落,那些人就开始脱衣服。
这些人都是经过训练的,身材都还不错,没有特别辣眼睛。
沈酒并不是要欣赏,而是有别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