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男人从文笙儿的身上拽下来。
然后把他拖到浴室,放在花洒下,用凉水让他清醒。
宁雨荷用被子把文笙儿裹住,怒不可遏道:“这京城中,不,放眼全世界,这能易容的人没有几个,肯定是沈酒。”
霍时君冷漠:“宁阿姨,你有证据吗?小酒是会易容,但是其他人也有会的,你为什么要怀疑她?”
“她不喜欢我们母女。”宁雨荷愤愤道。
“她为什么要喜欢?”霍时君深沉的问:“难道说和我有点关系的,她都要喜欢?”
宁雨荷一顿。
她忘了,现在的霍时君是真的,不是刚才那个假的。
难怪她刚才总觉得怪怪的。
谁不知道霍时君喜欢沈酒喜欢的发疯,沈酒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他怎么可能任由外人去诋毁甚至是欺负沈酒。
是她大意了,被所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。
“小酒不喜欢你们,也应该是你们反思,为什么她不喜欢你。”霍时君冷漠道。
“那就问问那个男人,看看到底是谁给他易容成你的样子,来骗我们的。”宁雨荷愤愤道:“如果是她,你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