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而来,却见死士们齐声怒吼,盾牌交错叠加,结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壁。箭矢撞击在盾牌上,发出密集的闷响,火星四溅,有的箭矢甚至被弹飞,反而射中了黑衣人自己。
但这些先登死士没有丝毫畏惧,他们发出震天的战吼,如同一股钢铁洪流,推着盾牌阵向前碾压,所到之处,血肉横飞,长刀挥舞间,敌人的头颅与残肢不断飞起。
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,与燃烧的火把散发出的焦糊味混合,令人作呕。
黑衣人的攻势在死士们的悍不畏死下渐渐颓势,但他们却突然改变策略,分出十余人直奔被保护在中央的关键证人。
李骜心中大急,长枪舞出漫天枪花,逼退身前敌人后,纵马向证人方向冲去。
先登死士们见状,立刻有十人紧随其后,组成锥形阵撕开黑衣人的防线。
一名死士为了替李骜挡下致命一箭,整个人被弩箭钉在树上,却仍死死攥着敌人的脚踝,任由同伴将其砍成肉泥。
当李骜终于杀到证人身边时,却见一支弩箭穿透了证人的胸膛。
证人双目圆睁,嘴角溢出黑血,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李骜,却无力地垂落。
见此情形,李骜怒不可遏,长枪疯狂挥舞,所到之处血肉横飞。
最后的黑衣人被逼至悬崖边,仍负隅顽抗,李骜冷笑一声,将长枪掷出,枪尖贯穿一人胸膛,余力未减,又钉死了旁边的两人。
战斗结束时,此地已被染成血海。
蒋瓛单膝跪在血泊里,绣春刀深深插地支撑着染血的身躯。
左肩伤口外翻如狰狞兽口,汩汩鲜血浸透半边飞鱼服,所幸刀刃未淬毒,才让这位冷面千户保住性命。
他望着不远处证人扭曲的尸体——那人咽喉插着淬黑弩箭,瞳孔涣散的面容仍凝固着惊恐,心中懊悔万分。
折腾了这么久,证人还是没了!
“这些狗东西!”蒋瓛突然暴起,踢飞脚边的断刀,碎石混着血珠迸溅三尺高。
夜风掠过满地尸首,带起阵阵腐臭,却盖不住蒋瓛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怒意:“敢劫锦衣卫的人证?当真以为陛下的刀不利了!”
“不行,我这就入宫禀报陛下,定要……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李骜面无表情地制止了他,“李存义是什么人,你我心中都清楚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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