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犟得像头驴。到了金山,万事小心,千万别逞能。实在不行,就先退回来,咱们再强攻也不迟!”
“放心吧,傅叔。”李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出三日,我定带好消息回来。”
傅友德看着他年轻却沉稳的脸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转身离去时,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。
帐内只剩下李骜一人,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金山的位置轻轻点了点。
傅友德的担忧并非多余,但有时候,成大事者,就得担别人不敢担的险。
他相信乃剌吾,更相信自己——这一趟金山之行,必须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