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惊惧,百官胆寒。
但恐惧之后,总会有新的秩序生长。
李骜站在实业局的窗前,看着窗外的大雪,指尖在铁路图纸上轻轻划过。
他知道,李善长的死,是一个句号,也是一个逗号。
旧的时代随着那颗滚落的头颅落幕,而属于新政的时代,属于大明的新篇章,即将在这场涤荡一切的风雪后,缓缓展开。
风雪依旧,却仿佛已有暖意,在冰封的土地下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