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稳住了府里的人心,也让妙清少了许多孤单,这份情分,他不能辜负。
“再说,”李骜握住徐妙清的手,语气坚定,“她是陛下亲封的公主,又是真心待你我,咱们家断没有让她受委屈的道理。婚事办得隆重些,也好堵住那些非议的嘴,让她堂堂正正做咱们镇国公府的人。”
徐妙清闻言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我就知道你会同意。安庆妹妹性子直爽,没什么坏心眼,往后咱们姐妹俩也好互相照应。”
李骜点点头,心中已有了打算。
明日除了谢恩,第一件事便是敲定婚期——既是给安庆一个交代,也是给这份在非议中坚守的情谊一个圆满的归宿。
他低头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又抬头看看她温柔的眉眼,忽然觉得,今日受封国公的荣耀,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。
原来,老朱说的惊喜,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礼物。
他的家,完整了。
而他的人生,也将迎来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