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手,目光扫过院中的布置,笑道:“李骜这府里,倒是比朕的皇宫还热闹。”
马皇后拉过一旁的安庆,见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,凤冠霞帔衬得面若桃花,不由笑着打趣:“我们安庆今天真漂亮,总算是把你嫁出去了。”
安庆脸上一红,娇羞地低下头。
因她是二婚,又是下嫁李骜做平妻,按礼制一切从简,省去了迎亲、跨火盆等流程,只在府中拜堂即可。
即便如此,府内的红绸、灯笼与满院的宾客,仍让这场婚礼显得格外热闹。
哪怕是安庆公主第一次出嫁的头婚,都没有这么热闹。
毕竟欧阳伦那个穷书生,哪里比得过李骜这位镇国公啊!
要知道现在的李骜可是炙手可热的朝堂新贵,而且战事结束之后,他势必会继续执掌实业局,在皇帝陛下的支持下继续推行新政,兴办实业建设工厂,这其中的利益纠葛,也让满朝文武都难以忽视。
与其跟李骜这等实权新贵作对,不如提前交好,所以满朝文武都备了厚礼亲自前来,只为能与这位镇北国公搭上关系。
李骜执掌的实业局,已经涉及水泥、纺织、雪糖等诸多领域,每一项新政的推行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利益。
谁能在他这里讨得几分情面,将来自家产业或许就能搭上新政的顺风车;即便与实业无关,李骜在北疆的兵权、在皇帝心中的分量,也足以让任何人不敢轻视——保不齐哪天就有求到他头上的时候。
再者说,李骜年纪轻轻便封国公,又深得太子信任,未来的前程不可限量。
此刻不趁着婚礼热络关系,难道要等他权势更盛时再去攀附?
所以无论是武将集团想在北疆军务上寻得照应,还是文官集团想在新政推行中达成默契,这场婚礼都是绝佳的机会。
众人送来的礼物也暗藏深意:有武将献上珍藏的宝刀良驹,暗含军事同盟的意味;有文官送上稀世的文房四宝,透着愿在政务上协作的善意;更有与实业沾边的官员,直接送来一些矿场之类的文书,明着是贺礼,实则是想让李骜在新政中多加照拂。
这些心思,李骜自然明白,却也不点破。
他笑着收下所有贺礼,与每位前来道贺的官员寒暄应酬,既保持着国公的体面,又不失亲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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