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做得干净利落,彻底根除这个隐患!”
说罢,他紧紧攥住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——在王位与骨肉亲情之间,他早已做出了毫不迟疑的选择。
李骜闻言,心中不禁暗自咋舌。他虽早料到李成桂作为开国枭雄,为保王位定会对李芳远下狠手,却没料到对方竟决绝到如此地步——不过是一场已有把握的宴会布局,竟还要在殿外埋伏数百刀斧手,连宫门外都安排了弓箭手封锁,摆明了要将李芳远及其党羽赶尽杀绝,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不留。
要知道,李芳远可是他亲手培养、随他南征北战的亲儿子,当年若没有李芳远率“加别赤”死士冲锋陷阵,他未必能顺利推翻高丽、建立朝鲜。
可如今,仅仅因为儿子威胁到自己的王位,便瞬间抛却数十年父子情分,动辄就要动刀兵、诛亲族,这般狠辣,实在超出了李骜的预料。
这朝鲜王室的权力之争,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。从李成桂绕开功勋卓著的李芳远立幼子为世子,到郑道传推行“革私兵”政策打压王子势力,再到如今为除隐患不惜伏兵宫闱、骨肉相残,桩桩件件都透着血腥与冷漠。
在至高无上的王位面前,父子亲情、兄弟手足都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,只要触及权力底线,便会毫不犹豫地举起屠刀,这般场景,竟似成了王室争权中的家常便饭,让人不寒而栗。
好在洪武朝不是这样,老朱巴不得太子标能够尽快接班,恨不得把龙袍都给他穿上。
“李大王安排妥当即可,”李骜面上不动声色,只淡淡应道,“不过,刀斧手只需在外围待命,不必急于动手。本公先出面牵制李芳远,待他露出破绽,再行处置不迟,免得惊扰了宴会,落人口实。”
李成桂连连点头:“全凭国公安排!孤这就去吩咐郑道传筹备宴会,再让人秘密调动人手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他此刻已全然没有了开国大王的威严,只剩下对权力的执念与对叛乱的恐惧,只想尽快除掉李芳远这个心腹大患。
待李成桂匆匆离去安排事宜,李骜独自一人留在偏殿,望着窗外的宫墙,思绪却飘向了历史中的李芳远。
世人皆道李成桂是朝鲜开国枭雄,可若论起成就,李芳远才是真正奠定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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