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朝鲜王宫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
李成桂身着明黄色王袍坐在主位,脸上带着刻意营造的笑容,频频向宾客举杯。
李骜则坐在他身侧,一身蟒袍显得格外醒目,目光却在人群中缓缓扫过,寻找着那个关键人物。
不多时,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李芳远身着亲王服饰,缓步走了进来。他身形挺拔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鹰,虽面带微笑,却难掩周身的气场。
他先是向李成桂与李骜躬身行礼,随即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,举止从容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李骜心中暗自点头——果然是个沉得住气的人,即便如今快被削成一个闲散王爷了,依旧能保持镇定。
可李成桂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今日李芳远注定插翅难飞。
宴会过半,丝竹声悠扬婉转,殿内觥筹交错,气氛正热烈。
王公贵族们推杯换盏,或畅谈诗文,或议论朝政,连李成桂也因连日紧绷的神经稍缓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频频与身边官员碰杯。
就在此时,端坐席间的李骜忽然放下酒杯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不远处的李芳远身上,朗声道:“久闻朝鲜靖安君(李芳远)文武双全,当年随李大王南征北战,立下赫赫战功,不知这传闻是真是假?”
此言一出,殿内的喧闹声顿时小了几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李芳远,有好奇,有探究,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看戏意味。
李芳远心中猛地警铃大作——他与李骜素不相识,对方为何突然提及自己的武功?这绝非随口闲聊,定有深意。
但李骜毕竟是大明镇国公,代表着宗主国的颜面,他不敢怠慢,立刻起身拱手,语气谦逊:“国公过誉了。小臣不过是随父王略尽绵薄之力,谈不上什么文武双全。倒是国公在大明屡立战功,才是真正的英雄人物,小王心中一直十分敬佩。”
他刻意抬高李骜,想借此避开这个话题,不愿在宴会上引人注目。
可李骜却不依不饶,猛地站起身,腰间蟒袍下摆扫过案几,带起一阵风:“靖安君太过谦逊了。本公素来喜欢结交勇武之人,今日难得有缘相聚,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,既能助兴,也让本公见识见识靖安君的真本事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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