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挽着朱棣的胳膊,叽叽喳喳地说着京中趣事,兄妹二人久别重逢,相谈甚欢。
李骜看着这一幕,心中的顾虑也消散了几分。他笑着请朱棣入座,吩咐下人上茶。
一时间,凉亭内欢声笑语不断,茶香袅袅,暖意融融。
不多时,宴席摆开,山珍海味,琳琅满目。
李骜举杯,对着朱棣笑道:“四哥远道而来,臣备了薄酒一杯,还望殿下与王妃莫要嫌弃。”
朱棣举杯回敬,朗声道:“阿骜客气了。今日叨扰,实乃朱棣之幸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徐妙清与安庆公主对视一眼,皆是心领神会。
徐妙清起身笑道:“姐姐一路风尘,想必也累了。妹妹带你去后院的暖阁坐坐,看看妹妹新绣的屏风。”
安庆公主也跟着起身:“我也去瞧瞧,顺便与姐姐说说悄悄话。”
徐妙云何等聪慧,当即明白她们的用意,笑着点了点头,随二人一同离去。
凉亭内,便只剩下李骜与朱棣二人。
微风拂过,吹动亭外的柳枝,沙沙作响。
朱棣放下酒杯,目光灼灼地看向李骜,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道:“阿骜实不相瞒,朱棣今日前来,并非只为探望。”
李骜心中早有预料,他放下酒杯,神色平静地看着朱棣:“四哥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好!”朱棣一拍大腿,语气恳切,“阿骜,那美洲拓土的大计,乃是你一手擘画,天下皆知。朱棣不才,虽驻守北平多年,却也心怀壮志,渴望能在那片未知的沃土之上,为大明开疆拓土,建立一番功业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桌上的青瓷酒杯,却并未饮下,只是指尖摩挲着杯壁,目光愈发热切,灼灼地望向李骜:“此番父皇金口玉言,允诺待那东洋航线的补给中转体系建成,便让我与二哥、三哥首批前往美洲就藩。只是,阿骜也知晓,那美洲大陆万里之遥,疆域辽阔得难以想象,各地的风土人情天差地别,物产丰饶程度更是云泥之别。有的地方荒无人烟,遍地戈壁黄沙;有的地方湿热难耐,瘴气弥漫;有的地方虽有沃土,却无通海良港,难以立足。”
说到此处,他放下酒杯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与郑重:“朱棣斗胆,希望阿骜能看在你我之间的姻亲情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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