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绝佳时机。”
神秘人听完方孝孺的分析,沉默了许久,帽檐下的目光闪烁不定。
不得不说,方孝孺的分析条理清晰,句句切中要害,让他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但多年的隐忍告诉他,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。
“你所言或许有理,但我仍觉得其中有诈。”神秘人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警惕,“李骜心思深沉,绝非易与之辈。朱标虽有忌惮,但以李骜的功绩与威望,仅凭这两件事便将他彻底打垮,未免太过仓促。万一这是李骜与朱标联手演的一出戏,目的就是引我们放松警惕,露出破绽呢?”
这正是他最担心的地方。
他蛰伏多年,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,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大意而功亏一篑。
方孝孺闻言,不禁笑了笑:“永……你多虑了。即便这是一出戏,我们也无需畏惧。”
他语气沉稳,带着十足的把握,“我们的核心目的,从来都不是李骜一人,而是彻底打压武勋集团!如今常继祖醉酒杀人、常伦等人冲击都察院,证据确凿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只要我们能尽快将这两桩案子敲定,将‘武勋跋扈、目无王法’的罪名彻底坐实,让朝野上下都认可这个结论,那么无论李骜下狱是真戏还是假戏,都无关紧要了。”
他向前探了探身子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一旦罪名坐实,朱标就算想偏袒武勋,也难以服众。到时候,我们再联名上书,要求削减武勋兵权、整顿武勋集团,朱标为了维护自己的帝王威信,为了平息朝野舆论,必然会顺水推舟。而李骜即便能从诏狱出来,失去了武勋集团的支持,失去了部分兵权与实业局的掌控权,也再难对我们构成威胁。”
神秘人闻言,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了几分。
方孝孺说得没错,只要将案子坐实,一切便尘埃落定。
无论李骜与朱标打的什么算盘,都无法改变武勋集团被削弱的结局。
“好,你说得对。”神秘人点了点头,语气变得急切起来,“事不宜迟,我们必须尽快行动。你即刻联络杨靖,让他加快三司会审的进度,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案,将常继祖、常伦等人定罪,把所有罪名都钉死在他们身上,绝不能给李骜和武勋集团任何翻案的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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