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。
“想当年李骜何等威风,平定四方,开拓美洲,如今还不是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?”一位身着绯袍的侍郎端着酒杯,高声笑道,“武勋就是武勋,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以为靠军功就能横行无忌,殊不知朝堂之上,终究是我们文官说了算!”
“说得好!”旁边一位缙绅附和道,“那实业局垄断了多少财源,美洲的金银矿产出多少宝贝,以前都被武勋把持着,如今李骜倒台,这些肥肉也该轮到我们分一杯羹了!”
“还有那些武勋子弟,一个个仗着祖辈的功劳,欺压百姓,为非作歹,如今常继祖、常伦等人被抓,真是大快人心!”
欢声笑语中,文官缙绅们畅想着文官独掌朝政的美好未来,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贪婪与得意。
消息传到地方,各地的文官也纷纷上书,附和京城的论调,请求严惩武勋,一时之间,弹劾武勋的奏折如雪片般飞向乾清宫,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舆论洪流。
与文官集团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武将勋贵们的愁云惨淡。
镇国公府的噩耗如同一块巨石,压得所有武勋都喘不过气来。
城西的定远侯府内,几位留守京城的武勋侯伯聚在一起,面色惨白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定远侯邓镇的叔父邓成,身着褪色的战甲,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旧剑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看着在座的众人,声音沙哑:“连安庆公主都救不了国公爷,我们……我们这下真的完了。”
旁边汤鼎的族叔汤平,长叹一声,眼中满是绝望:“陛下连亲妹妹都不顾,显然是铁了心要打压武勋。常继祖、常伦等人怕是凶多吉少,接下来,就该轮到我们这些人了。”
“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国公爷被冤枉,看着武勋集团被彻底击垮吗?”年轻冯诚的堂弟冯彦,忍不住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愤怒,“我们可以联名上书,为国公爷求情!实在不行,就联系海外的常茂、邓镇将军,让他们带兵回来,向陛下施压!”
“住口!”邓成厉声呵斥,“你这是要谋反吗?!如今文官集团正等着抓我们的把柄,你这么做,只会让武勋集团死得更快!”
冯彦低下头,眼中满是委屈与无助:“可我们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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