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大手笔投入,风险太大!船厂建成要三五年,造出宝船又要三五年,前前后后近十年,谁能保证美洲开拓一定能成?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我等岂不是血本无归?”
“是啊!”岭南士绅的代言人也跟着开口,“岭南的宗族们,本想着等朝廷建好船厂,买几张船票便罢了。如今要入股,还要担风险,这怕是不妥吧?”
一时间,士绅代言人纷纷抱怨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嘈杂声几乎要掀翻议事厅的屋顶,皆是叫苦不迭,满脸的肉痛与焦灼。
“千万两白银!这可不是小数目啊!”一名代表山西士绅的员外郎捶着桌子,眉头皱成了川字,“我背后的东家们,虽说家底殷实,可这般大手笔投入,怕是要掏空半数银库!”
“风险太大了!”岭南士绅的代言人跟着附和,声音里满是担忧,“船厂从筹建到出船,没有十年八年下不来,谁能保证这中间不出岔子?万一美洲那边出了变故,或是宝船造出来却跑不了远路,咱们的银子岂不是打了水漂?”
江南的士绅代表周显更是连连摇头,捋着胡须叹道:“五座船厂同时动工,处处都要花钱,征地、木料、匠人,哪一项不是填不满的窟窿?这投入实在超出预期,风险高得离谱,我等实在不敢轻易应承啊!”
众人越说越是心惊,只觉得这千万两白银投进去,就像是投入无底深渊,连个水花都未必能溅起来。
六部官员们听着这些抱怨,皆是面露不悦,却也未曾开口。
王钝坐在主位,眉头微皱,正要出言劝解,一旁的张紞却忽然冷笑一声,那笑声不大,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,瞬间让喧闹的议事厅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张紞,只见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一众士绅代言人,语气冰冷:“怎么?诸位这是嫌投入多了?觉得风险大了?”
周显迎着张紞的目光,心中一凛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张大人,非是我等不愿为国出力,实在是这笔开销太过庞大,我等……”
“够了!”张紞猛地一拍桌案,厉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不愿为国出力便罢了,何必找这般冠冕堂皇的借口!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目光如炬,声音洪亮如钟:“诸位嫌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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