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骜一声令下,数包捆扎严实的火药包在王城城门下轰然炸开,“轰——!”震耳欲聋的巨响掀翻天地,滚滚白色浓烟裹着赤红的火舌冲天而起,气浪如猛兽般横扫四周,将城门处的条石震得粉碎,碎石、铁屑夹杂着木门的残片漫天飞溅,数丈外的水师将士都能感受到地面的剧烈震颤。
那扇以精铁包裹、吕宋人引以为傲的王城大门,在实业局研制的烈性火药面前,竟如纸糊般不堪一击,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,只留下城门处一个巨大的豁口,烟尘弥漫间,能清晰看到城内慌乱的人影。
城墙之上,吕宋兵丁被这股骇人的威力震得耳膜穿孔,头晕目眩,不少人直接从城头摔落,摔在地上筋骨断裂,哀嚎不止。
而城墙之下,大明水师的数百杆铳械早已蓄势待发,遵化铁厂锻造的鸟铳、鲁密铳、三眼铳齐齐对准城头,铳手们屏气凝神,见城头有身影晃动,便扣动扳机,“嘭嘭嘭——!”密集的铳声连成一片,一颗颗铅弹带着呼啸的劲风射向城头,所过之处,血花在青灰色的条石上骤然绽放。
吕宋兵丁本就被火药爆炸吓破了胆,此刻想要抬头反击,却成了铳火的活靶子。
但凡有一人敢探出头,举起弓箭,下一秒便会被数颗铅弹同时击中,或穿眉而过,或洞穿胸口,直挺挺倒在城头,鲜血顺着石缝蜿蜒而下,将城墙染成斑驳的猩红。
不过数波齐射,城头的吕宋兵丁便被死死压制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,只能蜷缩在城垛后,瑟瑟发抖,手中的弓箭早已丢在一旁,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极致的恐惧。
城楼上的吕宋国主达图·班答里,被火药爆炸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,撞在身后的石柱上,胸口一阵翻涌,险些呕出鲜血。
他看着城下大明水师的铳火如暴雨般倾泻,城头的兵丁一个个倒下,眼中闪过一丝狰狞,歇斯底里地嘶吼:“反击!给我反击!明军远道而来,千里奔袭,定然粮草补给不足,又没有重型攻城器械,他们的攻击撑不了多久!给我狠狠打,让这些明人知道我吕宋的厉害!”
他还在自欺欺人,以为大明水师只有火铳,没有攻坚之法,只要撑过这一阵,明军便会不战自退。
可他忘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