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!”
“深海珍珠十颗,径寸许,圆润无疵!”
有的手持狼毫,蘸浓墨于麻纸之上疾书,将珍宝名称、数量、重量、成色一一记录在册,字迹工整,分毫不差;还有的专司称量,戥秤翻飞间,黄金白银的重量便精准报出,一旁的士兵则捧着红木托盘、楠木箱匣,按品类将珍宝分门别类盛放,金器归金器、玉器归玉器、珠宝归珠宝,件件摆放齐整,封箱后还贴上火漆印鉴,标注清数量,以防疏漏。
王宫正殿之内,一时只闻笔墨划过麻纸的“沙沙”声、文书高声报数的唱喏声、戥秤称量的轻响,还有士兵搬运箱匣的沉稳脚步声,此起彼伏,交织在一起,竟成了别样的热闹。
往日里奢靡寂静的吕宋王宫,此刻被大明水师的规整忙碌填满,没有半分混乱嘈杂,唯有军纪严明之下的井井有条。
李骜立于殿中,目光扫过眼前这井然有序的场面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他缓步走过文书案前,随手拿起一枚镶红宝石的金簪,指尖抚过粗糙的錾刻纹路,又随手放下,对身旁的谭渊道:“军纪严,则军心齐;军心齐,则无往不利。南洋路途遥远,若失了军纪,纵有再多珍宝,也不过是镜花水月。今日这般光景,才是我大明水师该有的模样。”
谭渊躬身颔首:“国公爷治军严明,将士们才不敢有半分懈怠。此番清点造册,件件明晰、颗颗可数,日后运回大明,敬献陛下,也能一目了然。”
一旁的达图·班答里看在眼里,心中更是惊悸不已。
他原以为明军见了这般多的珍宝,定会如饿狼扑食般争抢混乱,自己或许还能寻个间隙伺机逃脱,却万万没想到,大明水师竟能做到这般令行禁止、军纪森严,面对满殿奇珍,竟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。
这般严明的军纪,这般整肃的军容,岂是吕宋那些散漫无纪的兵丁所能抗衡的?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,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,只觉浑身冰凉,瘫软在地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殿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在满殿的珍宝与忙碌的身影上,金辉玉色映着将士们青黑色的甲胄,竟生出一股别样的肃穆。
那些被精心登记、妥善封存的珍宝,曾是吕宋权贵炫耀奢靡的资本,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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