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将城堡外的空地圈起来,修造民舍、工坊、粮仓,一座南洋坚城,便水到渠成了。”
谭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心中已然勾勒出城池的轮廓,他躬身道:“国公爷谋划深远,只是建城垦荒,最缺的还是人。这城堡虽大,可眼下能住的人有限,吕宋的土著人数仍占优势,若是没有足够的大明移民,怕是难以真正站稳脚跟。”
他想起此前空地上黑压压的土著,心中仍有顾虑,“短时间内,怕是难以凑齐足够的人手,毕竟东鲲那边也还在移民垦荒。”
“放心吧,不愁没人来。”李骜放下千里镜,目光扫向城堡下方,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,“你看下面,这才刚安定,便已是这般光景,用不了多久,这城堡便会挤得住不下。”
谭渊低头望去,果见城堡内外已是一片热闹景象。
跟随水师南下的船队水手、实业局工匠、后勤兵卒,正络绎不绝地从码头涌入城堡,他们或扛着行李、或抬着工具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由军官统一安排住处;马尼拉幸存的大明侨民也纷纷赶来,有的帮着明军搬运行李,有的清理城堡内的空屋,有的则挑着井水、烧着热水,为远道而来的同乡接风,街巷中不再有往日的死寂,取而代之的是操着闽粤乡音与北方官话的交谈声,脚步声、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透着勃勃生机。
经此一役,马尼拉的土著街区早已被炮火夷为平地,明人街区虽有损毁,却还保留着不少完好的屋舍,可终究数量有限,唯有这座由条石建成的城堡,房屋坚固、布局规整,成了眼下所有人的安身之所。
明军军纪严明,按编制分配住处,侨民则被安排在城堡西侧的空院,工匠们则就近驻扎在城堡的偏殿旁,方便日后开工修缮,整个城堡虽人来人往,却井然有序,无半分混乱。
而李骜与谭渊心中早有盘算,此番不仅要让众人安心休整,更要借着此战的收获,振军心、安侨心、慑土著——两人早已下令,将明军从王宫与吕宋权贵府邸中搜刮而来的所有珍宝,尽数搬到王宫门前的空地上,摆出来示众。
当夕阳的金辉洒向王宫前的空地时,这里已然成了一片珍宝的海洋,看得人眼花缭乱、心神激荡。
一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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