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武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振奋。
一众公、侯、伯、都督、指挥使齐齐出列,甲胄铿锵,靴声沉雄,黑压压跪满丹陛一侧。
“陛下!镇国公李骜,挥师海上,炮震诸夷,一鼓而定苏禄,扬威万里之外!此乃我大明开国以来,未有之海上奇功!臣武勋子弟,愿随镇国公靖海拓疆,为大明斩妖除逆、永固海疆!”
其余武将纷纷齐声附和,声震大殿,气势直冲殿顶:
“臣等愿为陛下开疆靖海,死而无憾!”
“镇国公威武!大明威武!”
“南洋既定,海疆永固!”
他们不再是文臣口中“好战黩武”的粗人,而是开疆之功臣、靖海之栋梁、国运之柱石。
每一次水师出征,都是武勋的荣光;每一片新附疆土,都刻着武将的功勋。
李骜在海外打得越狠、拓得越宽,他们在朝中腰杆越硬、话语权越重、前途越亮。
曾经压抑已久的武勋集团,如今借着南洋大势,彻底抬头。
人人意气风发,人人斗志昂扬,人人以“出海立功、拓土靖海”为无上荣耀。
文臣掌南洋之官、之财,武勋掌南洋之兵、之疆。
一文一武,一内一外,竟在“开拓南洋”这件大事上,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同心同德。
满朝文武,尽皆向南洋。
至于那些曾经犹疑的官员,此刻早已彻底倒向拓殖一派。
他们亲眼看见:去南洋的官,升得快;沾南洋的商,赚得多;守南洋的兵,声威重;靠南洋的家族,势力涨。
苏禄这一仗,不是劳民伤财,而是立威、富国、扩官、兴利。
满朝文武,人人心照不宣:南洋越大,官缺越多;南洋越富,税银越足;南洋越稳,声威越盛。
反对者早已噤声,观望者纷纷站队,支持者意气风发。
奉天殿上,赞声一片,贺表如云。
人人都在称颂陛下圣明,称颂镇国公功高,称颂南洋大治,称颂国运昌隆。
没有人再提“不治夷狄”的古训,没有人再说“舍本逐末”的迂论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站在同一条船上——这艘船,叫南洋大利。
永熙帝朱标高居御座,看着满朝欢腾、同心同德的景象,龙颜大悦,抚案大笑:
“诸卿同心,将士用命,文臣安民,武将拓疆,此乃大明之福!南洋既定,海疆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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