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放水养鱼,细水长流,而不是只顾眼前一时暴利、竭泽而渔、杀鸡取卵的短视做法。
想通这一层关节,汪柏山与周敬山心中那点因为不能多购铺面而生的郁闷与失落,顿时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敬佩。
他们原本只当李骜是横空出世的战神、手腕狠辣的国公,此刻才真正明白,此人的格局与眼光,早已远超一般将帅勋贵。
他不仅能在战场上横扫四方,更能在治国通商上布下如此深远的格局,既给商贾留足发财之路,又为港口定下长治久安之策,兼顾朝廷、商户、民生三方之利。
“国公这等算计,真是鬼神难测。”汪柏山轻轻一叹,语气里再无半分不服,“咱们只看眼前三寸利,他一眼便望到数十年后,难怪能撑起大明这整片南洋的局面。”
周敬山也是连连点头,心悦诚服:“以前只听说镇国公战无不胜,如今才知道,论起通商治市、定规立矩,更是天下无双。有他在马六甲坐镇,这港口只会越来越兴旺,咱们这些做生意的,才能真正睡得安稳、赚得长久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与笃定。
不能多占铺面又如何?只要港口长盛不衰,只要万商源源不绝,一间旺铺,便胜得过寻常埠头十间冷铺。
遵守国公定下的规矩,便是守住自己的财源。
“罢了,规矩在前,咱们照章办事便是。”汪柏山率先释然,脸上重新露出笑意,“能有两间临街茶叶旺铺,已是天大的机缘。日后港口彻底兴盛,这两间铺面,便是我汪家在南洋扎下的根,足矣。”
周敬山也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:“国公的格局眼光,远非我等寻常商贾能及。两间铺面虽少,可市口绝佳、位置要害,胜过在别处独占十条冷街。我便在瓷器区选两间临码头的铺面,前店售货、后仓存货,稳妥至极。”
二人依规矩登记身家资产、核验通商凭照,汪柏山选中茶叶区靠近主街的两间铺面,往来人流最是密集;周敬山则挑了瓷器区紧邻码头的位置,商船卸货便可直接入仓,皆是无可挑剔的黄金地段。
吏员核对无误后,当场开具地契文约,加盖南洋布政司大印,白纸黑字清清楚楚,注明铺面产权归商贾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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