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商会会馆之上,对着满室商贾朗声喝道:“你们只看见朝廷收了拓殖银、双重税,可曾看见那万里南洋疆土,是怎么来的?马六甲海峡,是怎么落到大明手中的?那是镇国公李骜,亲率水师将士,乘风破浪、血战千里,灭满者伯夷、收满剌加,不知多少儿郎埋骨鲸波、葬身海底!那是朝廷耗费无数粮草、军械、国力,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基业!”
“朝廷没有封禁海疆,没有独占南洋之利,反而敞开大门,给咱们这些商贾南下淘金的机会,让咱们跟着喝口肉汤,赚些银钱,已是天恩浩荡!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宴席?朝廷替咱们守住航道、剿灭海盗、安抚土著、建立官府,咱们交些银钱,买的是平安,买的是资格,买的是马六甲港那取之不尽的泼天富贵!若是朝廷一纸禁令,锁死南洋,不许任何人南下,咱们便是手握万贯家财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山银山望洋兴叹!如今不过是提前投点本钱,便抱怨不休,何其愚也!”
这番话如同惊雷,炸得满室商贾瞬间哑口无言。
众人细细一想,方才幡然醒悟,心中的不满与抱怨,顷刻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急切与惶恐。
是啊!南洋不是无主之地,是大明将士用命换来的疆土;马六甲不是天然商路,是镇国公铁血打下来的咽喉。
朝廷吃肉,他们喝汤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
相比于马六甲港百倍、千倍的暴利,这点拓殖银、通商税,不过是九牛一毛,是一本万利的入场券!
与其在这里抱怨朝廷抽利,不如立刻动身,抢占先机!
晚一步,码头便被人占了,货栈便被人抢了,最肥的商机便被人捷足先登了!
一念至此,先前还满腹怨言的士绅商贾,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彻底疯了。
没有人再敢质疑圣旨,没有人再敢抱怨税重,整个江南、乃至全天下的士绅商贾,尽皆望风而动。
金陵城内,皇亲勋贵们不再犹豫,当即派出家中最得力的管事,携带万两白银,快马加鞭直奔广州、占城;苏杭的绸缎商、景德镇的瓷商、福建的茶商,连夜打包货物、调集银钱,检修海船、招募水手,恨不得插翅飞向南方;两广、闽越的本地商贾,近水楼台先得月,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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