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不敢承当,叩请陛下銮驾回宫!”
话音未落,身前便传来急促的步履声。
朱标见他跪地,连忙快步上前,伸出双手稳稳将李骜扶起,紧紧攥住他的手腕,不肯松开。
龙颜之上,全无帝王威严的疏离,只有久别重逢的真切欣喜与暖意。
“阿骜,快快请起。”朱标语气恳切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“朕既亲自出迎,你便受得起。你孤身经略南洋,拓土开疆,靖安海邦,月征税银百万,使万邦来朝,不费朝廷分毫库储,为大明立下不世奇功。区区十里相迎,不过是朕聊表心意,何谈不敢承当?”
李骜起身之后,心中依旧激荡,正欲整理言辞,将马六甲开港、诸国归附、水师布防、实业兴造等南洋实绩一一当面奏报,可刚一开口,便被朱标笑着抬手止住。
“朕知道,你此番南下,诸事顺遂,功绩赫赫。”朱标轻轻摇头,目光中满是体恤,“你自南洋千里迢迢赶回,海路颠簸,一路奔波劳碌,必定身心俱疲。今日朕与百官迎你,只为接你回京,不是听你奏报政务。国事再大,也不急于一时,今日暂且搁置,咱们只叙亲情,不谈朝事。”
说罢,朱标不由分说,拉着李骜的手便一同向御辇方向走去,全然不顾身旁满朝文武的目光。
君臣二人并肩而行,姿态亲近,宛若手足。
李骜心中一暖,连日赶路的疲惫,仿佛在这一刻消散殆尽。
朱标边走边侧首看向他,笑意愈发温和:“你也不必挂念朝堂公务,朕早已让人在宫中备下家宴,你的家人,也都在宫里候着你了。”
李骜微微一怔:“臣的家人?”
“正是。”朱标点头笑道,“你的正妻妙清,还有安庆,还有你的女儿李姝、儿子李策,全都在皇宫内苑等候。你常年驻守南洋,一去便是数载,家中妻儿日夜牵挂,此番归来,正好阖家团聚,好好享几日天伦之乐。”
提及子女,朱标更是兴致颇高,拍了拍他的手臂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与打趣:“尤其是你的儿子李策,那孩子如今在皇家军事学院,可是闯出了天大的名头。年纪轻轻,弓马娴熟,兵法谋略一点就透,演武操练更是屡拔头筹,连教习老将都赞不绝口,称其是天生将种,颇有你当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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