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凭一句归顺,便能抵消你的滔天大罪?”
陈祖义心中一惊,刚想动手发难,却听李骜一声厉喝:“谭渊!动手!”
早已待命的大明水师瞬间如雷霆发难!
舰舷两侧的永熙大炮再度喷吐出滔天火舌,震天动地的轰鸣直接震碎了旧港的海面,连海水都被炮口冲击波掀得狂涌翻卷。
一枚枚裹着烈焰的开花弹尖啸着砸向港内散乱不堪的海盗船,落地即炸、遇船即崩,藏在弹体内的千百枚碎铁、铁钉随着爆炸轰然四射,成了索命的死神利刃。
海盗那些薄木拼接的小舢板、乌艚船,在开花弹面前连片刻抵挡都做不到,轰然一声便被炸得粉碎解体,船板、桅杆、船桨炸成漫天飞屑,船上的海盗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爆炸的冲击波生生撕碎,断臂、残腿、胸腔碎块混着木屑凌空飞溅,鲜血如同红雨般泼洒下来,将整片海面染成刺目的猩红。
有的海盗被炸断腰腹,上半身滚落海中,肠子拖曳在水里,还在徒劳地扑腾挣扎;有的被碎铁弹片贯穿头颅,脑浆混着鲜血喷涌而出,当场栽倒在血泊里;有的被爆炸掀飞,重重砸在礁石上,骨骼尽碎、头颅变形,变成一滩烂软的血肉;还有的被燃起的火舌裹住,浑身是火地在甲板上翻滚惨叫,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,最终被烧成一截焦黑的枯骨。
港内的海盗还想举刀顽抗,甲板上的明军火铳手早已排成密集横队,齐齐扣动扳机,密如暴雨的铅弹瞬间覆盖整个港口,妄图反抗的海盗如同被割草般成片倒地,铅弹穿透胸膛、洞穿头颅,鲜血从创口狂喷,在地上积成汩汩流淌的血洼。
有的海盗身中数弹,浑身血洞,倒在地上抽搐不止,口中不断涌出鲜血,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咽气;有的被弹雨打断手脚,拖着残肢在血水中爬行,身后拖出长长的血痕,哀嚎声撕心裂肺,却无人能救。
大明水师的战船如同巍峨的钢铁山岳,迎着硝烟与火光缓缓推进,巨大的舰首直接撞向残存的海盗小船,木船被硬生生撞成碎木,船上的海盗被碾成肉泥,落水的匪徒还想游走逃生,明军战船的桨叶横扫而过,直接将他们搅碎在海里,海面浮起层层叠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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