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正好处理完一份文件,就起身朝她走去。
“还是感觉不到?”他问,不见着急,声音反倒带点笑意,“难得有东西能难住你。”
“没办法,龟族就是这样。”孟云昙叹气。
桂泓渟走进,弯腰亲了她一下,说,“要不我聘请潜水队来一起找?”
孟云昙直接摇头,说,“那乌龟不知道沉睡多少年,只怕都成山了,只靠看是看不出来的。再等两天,不行我就硬来。”
“非要如此吗?”桂泓渟微微皱眉,他担心的就是这样。
孟云昙说的硬来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是那样她也会受伤,他自然很不希望她这样。
“就看那个乌龟识不识相了。”孟云昙将龟壳攥在手里,皮笑肉不笑,看的渗人。
要是自己出来还好,可要是让她来硬的,找到龟了她就好好跟它切磋一番。正好她也略懂一些克制龟族的法子。
海底某处,一座小山莫名颤动一下。
沉睡多年的某龟族睡得好好的,忽然感觉到一阵不安。
龟族苟命本事一流,大多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,而且极易出命数大师,对命运的感知远超绝大部分修士。
孟云昙现在很希望那个乌龟在这方面的感知够强,知道她的耐心已经不多了。
桂泓渟不知道她的想法,看她这个样子,明白她已经下定决心,不由无奈。
“那这两天就多,”他微顿,“双修一下。”
孟云昙抬了眼皮看他,对上他还是有些许不自在的含笑的眼,忽然失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拉着人在自己身边坐下,才不急不慢的调笑,“你这样好像含蓄的大家小姐。”
“我呢,就是那个带坏你的坏人。”她拉长了声音,手从他脸颊下滑到脖颈,喉结。
对桂泓渟来说,教养和含蓄是刻在骨子里的。哪怕在一起已经很久了,他多少能说一些和欢爱方面的事情了,却依然会感觉到不好意思。
但是,更有趣了有没有!让人看了就想逗弄一二。
桂泓渟喉结不由滚动,伸手握住她的手,只觉告诉他,再这样下去,这对话可能就不能再继续了。
“先说正事。”他说。
每次孟云昙要去做危险的事情,他都很担心,并且感到无力。好在,他多少还有些用处。
“正事?”孟云昙调笑一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