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脏污狼狈,那么疼的伤口,都未曾开口向他撒娇哭诉,心底不知如何形容此中滋味。
便垂眸凝着手中茶盏良久,才不辨情绪地道出一句:
“全身多处擦伤瘀伤,手臂被划出深深的伤口,清理完伤口,敷了药睡去了,濯太医叮嘱了要静养…”
她心里没有他的位置,所以遇到了事情,也不愿意靠近他依赖他。
除了避不开他每晚上的主动亲近,其余时候,她更希望他整日的不在府里黏她。
就像这几日要回门的事情,她甚至都想要自己回去,完全想不起若是她一个人回门会引起多大的风浪言语。
但最终拗不过他的坚持,也会顺着他,乖巧听话,好像一切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好。
但,也仅限如此了。
就算是同处一室,她也是很少对他有言语。
仿佛永远都不开口最好。
他虽然是她的夫君,他们是最亲密的夫妻关系,却也只是被他强行承认的夫君。
而她从未将自己当成是她的夫君。
好像眼下他们之间连相敬如宾都算不上。
老太太长长叹气:“此事必要严查到底,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谁要害人!”
话落又开口叮嘱他:“这段时间你将公务暂且放一放,新婚燕尔,不能冷落了妻子,今日你本该陪在她身边的,若不然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…”
顾秋桐也道:“这段时间都顺着姩姩,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,大家谁也不想看到。”
萧挽月看了眼自家沉着脸的小叔,开口嘟哝几句:“小叔整个人都冷冰冰的,比冬日的冰雪还凉,姩姩估计害怕他得很…”
萧璟昀在此刻抬眸看向她,萧挽月话音一滞,硬生生地改了话音:
“额…女孩子心思脆弱,小婶婶性子顺和温婉,小叔还是多哄哄她才好。
毕竟今天受惊又受伤,生气恼怒都是正常的,哪怕她打你骂你,你也多包容人家…”
萧璟昀收回目光,唇侧浸出嘲意。
他倒是愿意她和自己闹,宁愿她打自己,骂自己,哪怕如从前那般生气怨恨咒骂都可以。
而不是像方才清理伤口时,自己默默去承受那么大的痛苦,却丝毫未有一刻去依赖他的心思。
如今,她已经不跟他闹了,大概只将他当成了陌路人。
老太太见他沉默,心里又是一阵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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