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十足不耐烦的情绪喊了一嗓子:
“喂!我说!别唱了行不行!难听死了!能不能换一首?!或者干脆别唱了!吵得人脑仁疼!有没有点公德心啊!”
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清晰地回荡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亮和一种理直气壮的抱怨,在这诡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和……荒谬。
那尖锐急促、仿佛凝聚了无数怨毒与愤怒的歌声,在张一狂这一嗓子毫不客气的“差评”加“投诉”之后,猛地一滞!就像是一台正开到最大功率的劣质音响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,所有令人牙酸的声音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!通道内陷入了一种极其突兀的、近乎绝对的死寂,连之前隐约能听到的、来自岩壁另一侧阿宁队伍的微弱动静也彻底消失了。
那感觉,异常清晰,仿佛能让人用皮肤“感知”到歌声主人那一瞬间的错愕、难以置信,以及随之涌起的、滔天的羞愤、被冒犯的狂怒以及一种……类似于“职业生涯”遭遇滑铁卢般的憋屈!但它似乎在黑暗中酝酿、积蓄了片刻,那蕴含着更强怨力的歌声却终究没有再响起。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“终极杀招”对这个奇怪的人类完全无效,继续唱下去非但无法达成目的,反而像是在对牛弹琴、自取其辱,它选择了……沉默?或者是带着无尽的愤懑与疑惑,暂时退却到了更深的黑暗之中?
萦绕在吴邪脑中的魔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精神侵蚀感和针扎般的头痛骤然离去。他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顺着岩壁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被污染过的空气都置换出去。他全身的衣物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。他抬起头,望向依旧站在那里、脸上还带着点“总算清净了”表情的张一狂,眼神已经彻底变了,混杂着劫后余生的极度庆幸、三观被反复碾压后的无法理解,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、“我他妈到底和什么样的存在组了队”的茫然与震撼。
而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的张起灵(张秃),在凝神感应了数秒,确认那禁婆的气息确实伴随着歌声远去,短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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