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表情,只有紧抿的嘴唇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沉重,暴露着内心的波澜。每拿起一件属于某个再也回不来的人的东西,她的指尖都会微不可察地停顿一下。
没有哭泣,没有歇斯底里。这种沉默的、克制的哀悼,反而更让人心头压抑。
吴邪、王胖子、解雨臣、黑瞎子围坐在一旁的火堆边,沉默地看着,没人说话。他们自己也是伤痕累累。吴邪手臂和后背有多处擦伤和淤青,额头还肿了个包;王胖子除了脸上的青紫,肋骨可能有些骨裂,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;解雨臣内腑受了震荡,脸色一直没缓过来;黑瞎子看起来外伤最少,但墨镜后的眼神也透着深深的疲惫,显然精神消耗巨大。
就连张起灵,此刻也罕见地显露出几分虚弱。他靠坐在一块背风的岩石旁,闭目调息。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,连嘴唇都失了血色。为了对抗陨玉的精神冲击,为了在洪水中救人,他消耗了太多精血,此刻放松下来,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失血后的无力感才汹涌袭来。吴邪注意到他握着黑金古刀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似乎连握紧这把熟悉的刀都显得有些吃力。
营地里的地质队员提供了干净的绷带、消毒水和一些内服药物。几个人互相帮忙,重新处理伤口。王胖子一边嘶嘶吸着气让吴邪给他胸口淤青的地方揉药酒,一边低声骂娘:“他奶奶的,这次真是亏到姥姥家了,屁宝贝没捞着,差点把命搭进去。”他说着,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整理遗物的阿宁,声音更低了些,“不过……比起那些永远留在里面的兄弟,咱们算走运了。”
吴邪默默点头,心头沉甸甸的。他想到了潘子,那个总是冲在前面、嗓门洪亮的汉子。出发前潘子拍着胸脯说等他们回去喝酒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他摸出卫星电话——这是阿宁队伍留下的装备之一,现在暂时由他们使用——犹豫了一下,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漫长的等待音。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
又是无法接通。
吴邪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机械女声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随即是更深的担忧和无奈。三叔……又一次消失了。就像以往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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