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有意思的是,从预展开始,对这件东西表现出‘特别兴趣’的人,不止我们。”
“哦?”阿宁挑眉。
“至少有三拨人,反复、仔细地看过这件拍品,问了鉴定师不少细节问题,甚至有人私下想联系卖家提前交易,被新月饭店按规矩挡回去了。”解雨臣语气平静,但话里带着提醒,“一拨是几个生面孔,穿着打扮像港商或东南亚华侨,但口音和做派不太对;一拨是一个自称研究藏传佛教文化的大学教授,带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,问的问题非常专业,甚至涉及一些很少公开的密教符号学;还有一拨……”他稍微放慢了语速,“是一男一女,气质很冷,话很少,只看,不问,但他们的眼神……让我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。”
张一狂立刻想到了汪家人,或者……基金会的人?
“能查到这些人的背景吗?”阿宁问。
“港商那拨,初步查了,注册的公司是空壳,背景成谜。教授那边,身份倒是真的,是中央民族大学的退休教授,专攻藏学,但据说前几年卷入过一些学术纠纷,后来就深居简出了。至于那一男一女,”解雨臣摇了摇头,“像水滴入海,没留下任何痕迹。新月饭店的监控都没拍到清晰正脸。”
情况果然不简单。一件看似不起眼的青铜法器,竟然吸引了至少三股不明势力的关注。
车子穿过繁华的街区,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老胡同,最后停在一处青砖灰瓦、门楼低调的四合院前。院门虚掩,解雨臣引着两人进去。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整洁雅致,几株石榴树叶子落尽,枝头挂着干瘪的石榴,墙角堆着些盆景。正房和东西厢房都亮着灯。
“正房我住,东厢给你们准备好了,西厢是书房和会客室。生活用品齐全,厨房有食材,也可以叫外卖。”解雨臣推开东厢房的门,“先休息一下,一个小时后,我们详细聊聊。”
东厢房是套间,外面是小客厅,里面是卧室,带有独立的卫生间。陈设简单但雅致,暖气管散发着令人舒适的热量。阿宁选择了靠外间的卧室,张一狂住在里间。
放下行李,张一狂走到窗边。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,糊着窗纸,透过朦胧的光线,能看到院子里那株老石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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