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高度吻合!
张一狂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带翅膀的人形轮廓上。他想起自己梦境中模糊的片段,想起小灰的特殊,想起养父偶尔提及的“古老血脉”……难道张家先祖,或者与他类似的存在,在远古时代就曾与这天外之物有过接触,甚至可能因此获得了某种力量或……诅咒?
“继续走。”丹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平静无波,“画是记录,也是警告。前面还有。”
果然,随着他们深入,类似的岩画断续出现。描绘的内容逐渐诡异:带翅人形似乎在与阴影战斗;祭坛上出现了复杂的纹路(有点像石板上的符号);先民们在庆祝,但又似乎在恐惧;最后一幅清晰的岩画显示,祭坛被某种东西(像是巨大的石块或泥土)掩埋、封存了。
通道开始变得潮湿,脚下出现了滑腻的苔藓,空气中水汽加重。远处传来了隐隐的、持续不断的流水声。
“有地下河。”丹增判断道。
越往前走,水声越大。终于,通道豁然开朗,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边缘。溶洞极高,手电光向上照不到顶。一条宽阔湍急的地下暗河横亘在眼前,河水呈幽深的墨绿色,在黑暗中奔流,发出隆隆的轰鸣,水汽扑面而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河对岸隐没在黑暗中,看不清情况。
暗河两侧有狭窄的、被水流冲刷得光滑无比的岩石平台可以勉强行走。但石板箭头明确指向的方向,正是暗河对岸。
“怎么过去?”洛桑用手电照射着汹涌的河水,“水很急,而且不知道多深。”
“看那里。”扎西指着上游方向,距离他们约二十米处的河面上方,隐约有几道粗壮的、黑乎乎的影子横跨两岸,“好像是……石桥?还是天然的石梁?”
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平台向上游移动。走近了才看清,那确实是三根并排的、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粗大石梁,架在河面上,距离湍急的水面约两三米高。石梁表面湿滑,布满了青苔和水渍。
“只能从这上面过去了。”阿宁评估着风险,“一次过一个人,用绳索做保护。”
丹增却皱起了眉头,他走到河边,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一点河水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侧耳倾听水声。“这水……不对。河里有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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