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桑忽然低声道,举起手电筒照向空洞的岩壁。
岩壁上,覆盖着大面积的、颜色已经严重褪色的壁画。
壁画采用的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矿物颜料,线条粗犷,风格抽象,但保存得相对完整。画面分为三个部分:
左侧,描绘着一群身形高大、头戴羽冠或兽骨装饰的人,正围着一个发光的、人形轮廓的东西跪拜。那人形轮廓很小,比例像是孩童,通体散发着波浪状的线条,代表光芒。人群外围,是狰狞的、扭曲的阴影,试图靠近,却被一层弧形的屏障隔绝。
中间部分,画着一道巨大的、双开的门。门扉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,与青铜门上的纹饰有几分相似,但更加简洁古朴。那个发光的人形孩童,正被一个同样高大的引导者牵着手,走向巨门。门外,是更加浓重、更加密集的阴影,层层叠叠,几乎要将整个画面吞没。
右侧部分,画面变得模糊,只能隐约看到巨门闭合,引导者独自站在门外,背对画面,手中似乎握着某种长柄器物。而那些阴影……没有散去,而是环绕在门外,像等待猎物的兽群。
“这画的是什么年代的东西?”扎西喃喃道,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岩壁,“风格不像吐蕃时期,更古老……可能是象雄,甚至更早。”
“那个发光的小孩……”阿宁的目光死死盯在壁画中间那小小的人形轮廓上,又下意识地看向张一狂。
张一狂也正仰头看着壁画,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阿宁注意到,他垂在身侧的双手,正微微发抖。
不是恐惧。
是共鸣。
他体内那股暗紫色的“源质”,在看到壁画中那道巨门的瞬间,忽然躁动起来!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近乎“渴望”的颤抖——像是迷途的旅人看到了故乡的路标,又像是囚徒听到了锁链松动的声音。
更诡异的是,他胸口的麒麟纹身,也开始隐隐发烫。暗金色的光芒与暗紫色的躁动,在他体内形成了某种微妙的“共振”,共同指向壁画上的那道门。
“这道门……”张一狂开口,声音干涩,“不是青铜门。但能量性质……很像。它是某种‘通道’,或者‘封印’。”
“通向哪里?”阿宁问。
张一狂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壁画的意思很明显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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