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的血脉与他同源,理论上他可以做到。但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但是张一狂现在的能量状态,比张起灵还要糟糕。让他去引导,等于让一个自身难保的醉汉去扶另一个昏迷的人过独木桥,结果很可能是两人一起摔下去。
阿宁也沉默了。她看着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——张一狂闭着眼,眉头紧锁,额头全是冷汗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显然正在经历着某种内部的剧烈斗争。
就在这时,张一狂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……试试。”他说,撑着石台站起来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过来,“我不能直接给他输能量,我现在的能量太乱,会害了他。但我有个想法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了那面小铜镜。
自从在四姑娘山祭坛得到这面镜子后,它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得像块普通铜片,只在特定场合——比如感应到青铜门相关能量、或张一狂情绪剧烈波动时——会有些反应。但此刻,在张一狂混乱能量的刺激下,在这处古老空洞特殊环境的“催化”下,镜面竟然自行泛起了微弱的、如水波般荡漾的青铜色光泽。
“镜子……”张一狂低头看着镜面,瞳孔微微收缩,“它刚才……在我尝试梳理体内能量的时候,反馈给我一些……破碎的画面和感觉。像是某种……能量分流和压制的法门。”
他将镜子平放在掌心,闭上眼睛,再次将意识沉入体内那混乱的能量漩涡。
这一次,他没有试图强行控制或镇压,而是……模仿。
模仿镜面反馈给他的那种“韵律”——将冲突的能量视为两条并行的河流,不去堵,不去对抗,而是挖掘“支流”,建立“缓冲区”,让它们在特定的经络回路中分流、缓冲、缓慢磨合。
这过程痛苦而精微。他必须分心多用:一边要维持自身意识的清醒,抵抗暗紫色“源质”中那股混沌恶意的侵蚀;一边要精准控制能量在经络中的流向和流量,不能有丝毫差错;一边还要感应镜面传来的、时断时续的古老引导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空洞里只剩下水滴声,和张一狂越来越粗重的呼吸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——皮肤下,暗金色的纹路和暗紫色的流芒交替浮现,像是两军在他幼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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